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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9/2007 Everglades National Park,青草之河 若能不工作,只想着纯粹地去体验这个世界,而身边,恰好又有最亲近的人与你同享这些美丽时刻……天时地利人和之下,心情,自然会分外放松。(我似乎总在奢望一种纯粹,不希望包含任何杂质,无论人、事)
去迈阿密,当然一定得去佛罗里达大沼泽地国家公园 (Everglades National Park),Everglades National Park 位于Florida的南部尖角位置,这个140万英亩的 公园在1979年被列入《世界遗产目录》,对于它,曾经有过一个非常浪漫的描述——“一条被青草覆盖的河,从内地缓缓流向海洋”…… 佛罗里达南部的印第安人曾在这片在水国隆起的平地上盖房长居,采猎为生,在硬木群落里种果植菜,他们,称呼这片大沼泽地为“绿草如茵的水域”;印第安土著烧制棕榈叶,祭祀,流传吟诵着一句“如果你离开埃弗格雷,就将死去”的部落诅咒。。
在这里,保护得当的水位为相当多的鸟类与爬行类动物及濒危动物提供了一个难得的家,大沼泽地稀有的美洲豹、美洲鳄与水獭在佛罗里达州这片温湿多雨的荒野深处也得以生存。
从我们的Hotel开车至Everglades National Park约需一个多小时,进入园区,我印象中在入口处交了10dollar,可在7天内无数次进出。园区两旁是各样的灌木林,阳光非常灿烂,空气很热辣,公路直直地,似乎望不到尽头。不同的动物分属不同区域,各个区域都休息站,为游人免费提供地图与旅行指导资料。我们去的季节并非旺季(每年的5月到11月是大沼泽地的旅游淡季),所以游人稀少。
很寂静辽阔的天与地,听得到鸟叫。空地不见人,但闻鸟语响。
植被安逸地生长,云朵压得极低,团团铺开,露出整片整片湛蓝的天,仿佛伸手可触。偶尔,会打个照面,撞见其他人与车,棕色泛红的脸庞绽开了笑纹,大老远地,就友好地朝我们打招呼。人太少,反而稀罕了。
我们看见,那些许多许多长在水中的树木,成片成片地被保护起来,有成群的松树林跟星罗棋布的红树林,长势茁壮;还能看得到嫩黄色的睡莲一样的花朵,漂浮于水面。一棵明明已经枯干的小树,仍然可以倔强地立在广袤的水草丛中。它是自由的。 我们特别进了猫头鹰居住的树林,幽深得很,光线忽明忽暗。生长多年的树木干脆就倒下,老死于林中。Fenfen很是害怕,在她看来,猫头鹰是顶顶奇怪的动物,明明长了一张猫脸,但却是鸟。 经过一个叫west lake的湖,译成中文该叫“西湖”,湖泊中却长有丛丛的水生树木,很奇怪它们生长得如此密实蓬勃,也不知水下暗藏何等玄机。后来知道这些水生树木是美洲红树,它们生长得如此繁茂,是因为它们的根部可以伸出软泥之上去吸收新鲜空气;它们交错的树根形成了新的水位障壁,拦阻大量泥沙残骸跟漂浮物,进而形成了新的小岛;它们盘生的根部,也成为海洋生物的最好居所……风很大,一对中年夫妇带好钓具,以虾为诱饵,悠闲地在此地钓鱼,很有经验的模样。 事实上,整个大沼泽长约160公里、宽约80公里,它的中央是一条源自奥基乔比湖的浅水河,河流上有无数的低洼小岛。大沼泽西部,河水流经与墨西哥湾接壤的大赛普里斯沼泽。200多年前,这里是硝烟弥漫的战场。公元1817年前后,欧洲移民侵占该区,爆发了一场印第安塞米诺尔战争;公元1835年,米国政府想将塞米诺尔人迁移到俄克拉荷马,再次引发了塞米诺尔战争。几年之后,弱势的塞米诺尔人的负隅顽抗最终停止。 绿草之河,隐藏之湖,毗邻大海,自是神秘。游人呢,只能在木头搭起来的走廊上去看望这些植被与动物。它们自有它们的世界。只是,周围都是沼泽地,真不知道这些走廊与这些公路竟是如何建起来的。
19世纪80年代,随着更多拓荒者涌人,大沼泽地成千上万只鸟儿被杀以供给羽毛。直至公元1905年,当局通过一项法律,才保护了这一带被禁猎的鸟雀。
我看见了一种鸟,叫Anhinga,译成中文应该是美洲蛇鸟,是沼泽地特有的鸟类,它有着深色镶嵌白色的羽毛,只蹲在碧绿的小灌木上,一动不动地晒太阳,尾巴与脖子都很长;似乎总是单只飞翔,双翅宽大,看来孤独,却丝毫不惧人。Anhinga短暂飞了一会儿,居然可以再潜入水底,自得其乐,阳光反射出它的羽翼七彩的水珠。还有一种白色的大鸟,比丹顶鹤小一点,我猜是白鹭,它在浅水捕食,能低空掠过丛生纤长的莎草丛。 草丛中醒目地插着一把水位标尺,提醒这里的动物生存所需要的水位,以在旱季拯救这些濒危的动物。文字说明告诉游人:How much water for wildlife…… 不要小看这些,对这些亚热带野生动物而言,它们生存至关重要的生态因素就是水流,但因南佛罗里达20世纪初开始的城市与乡村发展带来的严重破坏,随着人口的不断增加,人类不仅侵占了原有的湿地、用于农耕或城市发展,还为了索取淡水在南佛罗里达建造了许多运河及人工蓄水池,最后,一半的原始湿地干涸……
“大沼泽地广阔无垠,波光粼粼。碧蓝闪耀的苍穹,清风有力地吹拂着,其中夹杂着咸中透甜的气味。浩瀚的水面上布满茂密的莎草,翠绿色和棕色的莎草交织成一大片,闪烁着异彩,草丛下,水色灿烂,流水静淌……地球上一个独特的、偏僻的、仍有待探索的地区……”米国女作家道格拉斯这样形容大沼泽地。
道氏是畅销书《大沼泽:草之河》的作者,坚定的环保主义者,她终其一生都在试图说服世人一个朴素的事实:Everglades沼泽不是一片亟待开垦的荒芜之地,而是一片应该保留的自然天堂。她感叹,“数百年来向南方流动的河水,如今被困在池塘中,只有洪水才能再次丰盈这块昔日的沼泽……” 道氏的努力终得回报。1947年,米国政府创办了Everglades National Park,由总统杜鲁门亲自致词。1993年,米国前总统克林顿授予道氏“埃弗格雷之母”称号;1998年,道格拉斯辞世,她的骨灰被抛撒在了Everglades National Park,她永远安歇在此地。 我又一次看到了迈阿密的海,但这是不适合游泳的大片海,椰林下反射出水的幽深。据说常有鳄鱼群来此一游,这是它们赖以生存的地盘,由它们做主。这里,也是海牛的地盘,它们成了濒危的物种,据说目前佛罗里达州仅剩下约1000头海牛,保护海牛的计划正在紧张进行中。
半个世纪以来,为拯救这块珍贵的大沼泽地,米国政府将所有的有关公园管理的知识和技术都应用于Everglades National Park,每年1300万美元的财政预算、230名全日制永久员工、米国国家公园中最大的科学家群体以及米国国内和国际上的赞助,使这个National Park无论是相对于米国国内其他重要的保护地,还是相对于世界其他国家的保护地,都拥有着更为优越的条件。 尽管如此,大沼泽地还是正在逐渐衰亡,园内鸟类数量减少93%、14种鸟类濒临灭绝(该地区共有63种鸟类)。而外来物种的入侵、鱼类及其捕食者的汞中毒等都严重威胁着这个公园的生存。脆弱敏感的湿地生态系统,让科学家与工程技术人员着手重新寻求重建自然水流,试图建设一个综合湿地恢复计划(该计划已耗资100亿dollar,计划30年完成),以满足大沼泽地环境的日益严峻变化。 逛了整整一天,其间在休息站吃冰激凌,顺便去买了几张明信片。有一种墨黑色的像大乌鸦的鸟,随处可见,成群地,虎视耽耽游人手中的食物,丝毫不惧人。shaw掉了块冰激凌,就被这种大黑鸟它们干掉了。我和Fenfen很害怕与它们对视。一只大狗,吐着舌头,难耐炎热的天气,它瞬间舔完了主人手中的冰棍,然后眼巴巴地看着主人的那只,无邪。 顺带讲个故事,Everglades National Park的鳄鱼是最有名的,旺季时分,常可见鳄鱼趴在路边晒太阳。又据说这里的鳄鱼太多了,已到不稀罕的境地;到后来,一位热心的华裔老伯告诉我,迈阿密有款珍馐是鳄鱼尾巴,他说味道像鸡肉,许多人闻风而至。我问他,那鳄鱼的尾巴还能再长出来吗?他说,不能了。我感叹,天,实在太残忍了!
需要提醒,大沼泽地国家公园很辽阔,从一个出口到另外一个出口驾车得2、3个小时;若无车,铁定会在这个空旷之地将腿走断。幸好Fenfen有先见之明,而Shaw,也是资深级驾龄。整个旅行途中,Fenfen在前排看地图,主动当GPS;Shaw这个驾驶员是保险的。我呢,几乎是躺在后排,除了在思考喝杯Mocha还是选择草莓奶昔以及抛出几个希奇古怪的他们九成以上不能回答的问题之外,基本没发挥什么作用。
但有车也有麻烦。比如,在拐弯处,我们并未留意路边的限速牌,突然被一个女警逮住了,伊早守株待兔,用测速仪测到我们超速了,姿态很强硬。我们都想,完了,这种罚单一开就是100dollar。只乖乖地等她过来,可能我们的态度比较好,最后伊只给了我们一张notice。 看看妮子拍的图片吧:
Everglades National Park一,第一眼
Everglades National Park二,步道旁
Everglades National Park三,静水流深
Everglades National Park四,松树林
奇特的Anhinga,短暂飞了一会儿,居然可以再潜入水底,自得其乐
Everglades National Park五, 植被安逸地生长,云朵压得极低,团团铺开,露出整片整片湛蓝的天。此时我们得到一张notice
Everglades National Park六,west lake,垂钓。这些水生树木是美洲红树,繁茂,是因为根部可伸出软泥之上吸收新鲜空气
妮子与Fenfen。阳光太刺眼
妮子,Everglades National Park,海边
在路上。Fenfen与Shaw及临时爱驹
10/23/2007 Florida,SUNSHINE STATE 贺妮子
Florida,被称为SUNSHINE STATE,这个日光之州,真不是盖的。始终是万里无云的天气,空气通透率特别高,直射状态下,紫外线自然也格外强烈。十几天的出行,海水里泡加上日光无休止的曝晒,早让我变得黝黑黝黑的,SPF55的防晒霜,根本就不顶用。整个Florida的车牌上都镌刻上“SUNSHINE STATE”标记,并画上了各样鲜艳的热带水果,醒目提醒为此地特色。
见到许多的米国人,成天躺在日光下头晒,绝对没有撑着抗UV小洋伞防晒的女孩子,很多女孩的皮肤上有很多斑斑点点;后来才知道,这些不全是天生的,很大一部分是晒的,他们喜欢这样。后来在cruise上,碰见更多的躺在甲板上曝晒的男女老幼,其中一名女子告诉我,尽管过多曝晒会让她面临skin cancer的风险,但她仍然喜欢tan色,蜜糖一般的小麦色在她看来是最最健康的颜色。我告诉伊,在中国、韩国,很多女性不惜成本想要美白,伊很惊奇,叹,I don’t want to make me sick(我才不想让我自己病殃殃的呢)。
为轻装上阵,我们摈弃了notebook。多天没有碰过电脑,接触网络居然觉得有些新奇与不适应。10月1日,周一凌晨,我们自纽约返回,休息四日,旋即南下Florida。TRAVEL正式开启。太多新鲜与有趣,每天只想着去哪里,未知就在前方等待,许多都难以一一赘述,只择其间几个片断。
至Miami的飞机下午1点多起飞,飞行预计需4小时,其间还需在Charlotte(夏洛特,北卡州交通枢纽)转机,却因U.S AIRWAYS的晚点而滞留近2小时。晚上8点半,我们才到Miami。俯瞰华灯似锦的Miami,能看得见棕榈树粗壮的树干与椰子树修长的身姿。
位于佛罗里达半岛东海岸南端的Miami是Florida人口最多的城市,据说古巴人与其后裔约占一半。估计此地纬度跟海南岛相似,所见之处,到处是穿着沙滩鞋与热裤、吊带衫清凉装扮的美眉,完全的热带风情。后来听说 Shaw在UF(University of Florida)的同学说,UF的美女是出名的,估计跟天气带来的hot装扮有关,着超短裙的美眉总是俏皮可爱的。
Shaw、Fenfen、我,我们三每人各带了个箱子,不过箱子的大小完全与年龄成反比,我的是最大,嘿。取完行李后,去Alamo租车公司取车,Shaw前一天在网上拍到了旅行的全部用车。租车价格一般为30到60、70dollars一天,我们拍得晚,拍到了50。租车公司为顾客提供加满油的新车,顾客自己负责汽油,还车时再加满油即可。用Fenfen的话说是,米国的租车生意红红火火。喻指坚如磐石的事实,此地,人在车在。 Miami因为靠近Mexico与Cuba,是英文与西班牙语的双语世界,公共场合与电视节目中均有双语。整个Florida都是如此。后来因为在Miami前后逗留了4日,所以对它有比较深刻的印象了。 Miami Beach(迈阿密海滩)是必须要去的,很多人到此地就直奔海滩而去。据说这里被称为“男人眼睛的天堂”,可想而知养眼程度。我们选择了去Hallandle Beach,随处可见比基尼美眉与比基尼大妈,她们比较在乎自我感受,不会密实地刻意将自己裹紧;许多人是拖家带口去玩水,几个孩子前呼后拥,热热闹闹,很有气势,妈妈健壮的腰部往往还斜挎一个结实的叼着奶嘴的小BABY。
南部的亚裔很少,好不容易才能看到看到一张黄皮肤黑眼睛的脸,我就忍不住猜想他打哪儿来。晚上,看了一会《迈阿密风云》,字幕是西班牙语,看到了巩利的脸,很有中国特色,觉得很亲切。
写了好一会儿,坐不住了,贴点我们的图片放松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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