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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0/2006 我是抗生素大王 我是抗生素大王,事实证明,已服用的任何抗生素都对我无效。所以,我是抗生素大王,每天30片,花花绿绿的,琳琅满目,好看不中用。
应该庆幸目前还能发声吧。采访时,用手指掐住喉管,强压住不可抑制的咳的冲动,一旦冲出,无休无止,总不能吓着人家吧。 边走边咳时,我想,如果能不咳嗽,该多好啊! 12/18/2006 16个角色.昙花一现 林依轮主演的《I Love You》非常非常好看,百老汇式的情景话剧,林依轮一人分饰了16个角色,这是俺看过的最轻松的话剧了,在此重重记上一笔。遗憾的是,《暗恋桃花源》的票卖完了,据说上海只演出4天,北京要连演15天,真是冒得天理!
王小木说黄金甲是“一碗汤药引发的血案”,果然冒错;并且,黄金甲还是古代版的《雷雨》,连台词与剧情都惊人地吻合。可怜的JAY,从出场到自刎都是为了为母复仇,匆匆如昙花一现,他提着大刀回眸定格时,样子像极了KING KONG。刘烨的演技可圈可点,看了的没人不说这个元祥窝囊滴。
咳嗽真难受,已经咳了一个多礼拜了,咳啊咳啊,嗓子快破掉了,心快跳出来了。连晚上也无数次被咳醒。多么怀念不咳嗽的日子啊! 12/15/2006 要记得 12月13日,是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69周年纪念日,据说当天南京的上空响起了警报声。当然要响!69年前的南京,这一天,生灵涂炭,一片废墟,一座空城……历史不容忘却,不容被曲解。我们都要记得。
12/11/2006 没出息.跟过年一样写采访提纲写到太阳穴突突跳。每次写采访提纲都如临大敌。之所以写提纲,就是害怕真枪实弹时常常相顾无言没话找话,最后说一堆废话。法拉奇只有一个,所以我不能将他们刺激得弹起来。相爱的人可以用沉默交流,可我跟他们却是狭路相逢素昧平生,沉默无法交流——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我跟拥趸们说,我是多么有趣多么舌灿莲花啊,但我一定伪装要板起脸装深沉问一些特严肃的问题。我多么像天生就该跟你们这些肤浅的人厮混在一起啊,但我一定要直面那些深刻的45岁以上的中老年男性成功人士。有人笑翻,没喷饭。 是啊,我是多么肤浅哪,前两天为了赶一场免费电影,弄得跟过年一样鸡飞狗跳,真没见过世面,真没出息。《东京审判》里,扮演梅汝璈的刘松仁、扮演向哲浚的曾江、扮演倪征燠的英达,显得多么正义凛然,真给国人长脸。去年偶遇向哲浚的公子,可惜他未从父业学法律,改攻理工科,成为一名有学有所成的技术性知识分子。演东条英机那老头长得跟历史书上一模一样,如果老头在中国逛街,也不担心遭砖拍吗?林熙蕾死得多冤哪。曾志伟演的那个傻呆呆的从中国战场回来的日本退伍军人,就没几句台词,那句“狗日的日本鬼子!”倒是让人解了恨。后排几个老奶奶仍不由自主地用上海话啧啧叹息——“死忒了,又死忒了!” 12/6/2006 立此存照——《陈阿发:赞董卿》 用这么多形容词赞美一个人可真不容易啊,俺咋就没学会呢?!
陈阿发:赞董卿!
http://pinglun.eastday.com/eastday/node127047/node127200/u1a2487254.html 选稿:上官贤 来源:东方网 作者:陈阿发 2006年12月5日 09:54 董卿是上海嫁出去的“女儿”,现在又成了中央电视台的“宠儿”。从春节晚会的“当家花旦”到中国欢乐行的央视一姐,再到全国青歌赛挑大梁主持,董卿是红遍全国,誉满华夏。
董卿是最幸运的人。她那么年轻,就那么好运,能承担中央电视台那么多重要的工作,多么令人羡慕啊!董卿又是最幸福的人。她进中央电视台没几年,就得到了今年所有重大的奖状,金话筒奖、最佳主持人奖……,这一个个沉甸甸光灿灿的奖杯多么令人景仰啊!董卿更是最辛苦的人。她在春晚时连续十几小时累倒了,她赴大理录制欢乐中国行时,不慎伤了腿。她那么拼命,那股狠劲儿,在圈内有口皆碑,令人称赞。 贝律铭先生说得好,“人生并不长,我的原则是只做自己,认为美丽的事,创造出有震惊效果的美感”。做中央电视台的主持人,这是多少年轻人梦寐以求的事。但董卿在亿万人中,获此幸运,得此光荣,多么的令人自豪和幸福啊!这是“上帝”送给董卿的“礼物”和给予的“恩赐”,董卿是无比的珍惜,万分的感恩。中央电视台这么大这么好的平台,使董卿的年轻生命充满了生机和活力,又给了她充分的施展才能和发展艺术生命无限空间。压力大、工作的繁忙又使董卿的生活更加充实、更加富裕。 她在每一次主持中感到喜悦。 她又在每一次忙碌中感到充实。 她更在每一次观众的满意中感到幸福。 董卿在“感恩”中工作,在“珍惜”中工作,在“享受”中工作。所以她工作得出色,工作得毫无怨言,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她是一个有风骨的主持人,一个有爱心的主持人,一个有充满感情的主持人。我们看到有的主持人一有名气就变质,他们以名求利,走穴赚钱,做假广告骗钱,浑身铜臭味。而董卿却越来越自重,越有名越对工作渴望,对事业追求,对观众真挚。始终是认认真真,任劳任怨,那么的“本份”,那么的“老实”,令人肃然起敬! 我们也看到,有的主持人一有名气就翘尾巴,向组织要名要利要权,向观众耍大牌,耍无赖。他们神气活现不可一世,好像失去了他,地球就会转不动似的。而董卿她始终怀着感恩的心,感谢组织的培养,老一辈的提携和帮助,观众的支持和认可。那么的虚心、那么的努力、那么的刻苦、拼搏,真令人感动而动情!看董卿她在主持时的笑容是那么的甜蜜,那么的亲切,确实让人难以忘怀!她的知识是那么的“渊博”,好像“什么都会,什么都懂”。刻苦学习的年轻人形像也让人难以忘怀!她的精力是那么的充沛,什么压力都能承受,什么困难都能克服。忘我工作的“老黄牛”,更难以忘怀! 我们喜爱董卿: 她漂亮而又不妩媚。 她时尚而又不妖异。 她多才多艺而又不张扬。 她善解人意而又帮人不倦。 她繁忙工作而又活力四射。 她知书达礼而又思维创新。 她年轻而又成熟。 她是难得的主持人人才。她和杨澜、倪萍一样是中国最优秀的电视主持人。而因为她年轻、又最努力。又是中国最有魅力和最有前途的主持人。年轻就是资本。刻苦就有本事。努力就有希望。拼搏就有前途。愿董卿更加珍惜现在,去创造更光辉灿烂的未来!
王子.噩耗我要去看《喜玛拉雅王子》,蒲巴甲主演的,我昨天过红绿灯的时候就是这样想的。经过电影海报时,我跟有胆和麻瓜也是这么说的,虽然换回一阵讪笑及炮轰。笑吧,随你们怎样,你们可以炮轰我,但你们要誓死捍卫我说话的权利!今天早晨起了个大早,去环艺看完了《喜玛拉雅王子》!早场的电影院里老爷爷老奶奶最多,估计年轻人要么上班要么在睡懒觉。这是藏版《哈姆雷特》,蒲巴甲饰演王子拉摩洛丹形象再合适不过,他本来就是康巴汉子,宗吉眼睛很大也很漂亮,还有,青藏高原多开阔啊,雪山,草地!这是一幕绝对的悲剧,后排几个老奶奶不时用上海话啧啧叹息——“死忒了,又死忒了!”……近两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出来时皓日当空。 中午得到噩耗,麻瓜告诉我——猫咪阿童木去世了。麻瓜应该很难过,我也难过。早上走得早,瞅见它的小脑袋露在毛衣外面,还以为小家伙在昏睡中。昨天晚上,阿童木特别活蹦乱跳,还叮嘱要给它盖好毛衣,夜里冷。可是,现在它再也不会动了。好可怕。生死无常,不想再说什么了,就到这里吧。节哀。 12/5/2006 梦.戒 晚上麻瓜在上网,阿童木百折不挠地经由床铺爬到书桌上,一动不动立在台灯底下,阿童木披戴一身光芒,远望像一座猫雕。把它放到地上,它仍然乐此不疲重复着相同路线,最终立定于台灯下。离开家门时,发现阿童木依然霸占着麻瓜的大床在昏睡。相比发行量和拿破仑,阿童木嗜睡、怯生生。但现在它猫仗人势,放肆得很,麻瓜早晨醒来时,常常发现小家伙的头紧紧依偎着她的脖子,惯的。
很久没有做梦了,有一天忽然梦见自己置身一片空旷草地,我在草地里摘雏菊,遍地都是,雏菊分黄色、白色两种,执着地专挑黄颜色的雏菊摘,不停摘啊摘,摘了好多,用什么盛呢,还有那么多没摘完怎么办呢,着急得不得了。后来急醒了。第二天周刊就发了一个使用方法无比复杂的手机,有关联吗,不知道。
打算戒掉咖啡。咖啡据说提神,但对皮肤相当不好,容易造成痘痘增多色素沉积。在长达一年多的时间里,我平均每天一杯咖啡,全年至少消耗了超过300杯咖啡……戒咖啡的努力最终宣告失败,因为我一整天都昏昏欲睡。如果成为一种习惯,就很难戒掉了。还好,我对烟敬谢不敏,这个圈子很多人抽烟,女人也抽。但我不抽。烟是可怕的东西,伤肝费神,倘若沾染,终生难戒。俺的酒量也不咋地,所以有人说,嗨,这小妞实在没啥特长! 12/4/2006 仓促一日,一人离世早上以猫罐头为诱饵,将躺在阳台上晒太阳的阿童木引回它的豪华小窝,然后关门,拦截了一辆taxi赶到周刊。 早餐没吃,水没顾上喝,埋头收发邮件,订正细节。邹承鲁先生去世了,一个多礼拜以前的事情,有点伤感,不仅仅因为他是我崇拜的李四光先生的女婿,而是因为一个直言的敢说真话的老人又走了。打了几次电话到他家,他的女儿一天到晚忙忙碌碌,现在的确是最乱中。那个号码,我想我以后不会再拨打了。写了一篇短文以示悼念,摘取几段: 邹承鲁,生于山东青岛,就读于西南联合大学化学系,1946年,在英庚款公费出国留学生的考试中,邹承鲁以第一名的优异成绩被英国剑桥大学录取,师从剑桥著名生物化学家Keilin教授。研究生期间,邹承鲁就在《Nature》(英国《自然》杂志)上发表了单独署名的论文。 1951年,获得英国剑桥大学生物化学博士学位的邹承鲁与著名地质学家李四光的独生女儿李林喜结伉俪,李林同为剑桥大学博士、中国科学院院士,也是我国知名的固体物理和材料科学家,对我国原子能科学和高温超导研究都有重要贡献。一门三院士,传为佳话。 记者曾多次采访过邹承鲁先生,最近的一次是在今年3月份,电话中,邹承鲁先生的声音听来低沉急促,几分钟后,他解释,呼吸已经有一些困难,不能长时间地谈话。因此对邹承鲁先生的采访,常常是分几次完成。几次采访中,邹承鲁先生告诉记者,“做学问要先做人,科学家的自身道德建设至关重要。”年初的一次关于对院士增选的采访中,邹承鲁对记者说:“候选人的资料,包括学历、工作经历、学术成果及后附备查的论文,一般由学部委员会提前公布,如发现不属实就会取消侯选资格,这个环节不存在暗箱操作。可以操作的,就是侯选名单的申报、确定和选举大会前拉票这两个阶段。有个别院士,说得不客气些,就是没有这个水平却被选上了,个中原因不言而喻。有些单位或地方在这方面是非常活跃的。”针砭时弊,不留情面。 2002年,邹承鲁的夫人李林院士逝世,李林的骨灰埋在了她曾经工作过的中国科学院物理研究所院子里的一棵大树下。树犹在,人已逝。夫人离去后,邹承鲁独自生活在李四光纪念馆二层小楼中,形影相守。邹承鲁对女儿邹宗平讲述了自己的遗愿,跟随夫人的做法,将骨灰一半埋在上海生物化学所,一半埋在北京生物物理所,这是他曾经长时间工作过的两个地方。 与阿童木共处我在周五认识了阿童木,故事没有预兆,但是这样开头的……那天深夜晚归,麻瓜神秘兮兮冲出来,“你不要太神经兮兮太紧张喔!”正疑惑,却赫然发现,麻瓜居然用自己的T恤加毛衣裹了一只小猫,昏黄的灯光下,宛如襁褓中婴儿一般包裹起来的小猫正半梦半醒地安然躺卧了麻瓜温暖的床榻上!天可怜见!麻瓜收留了一只脏兮兮的流浪猫,出生一个月左右,两巴掌大。 给小小流浪猫取名是个难题。我们最初决定给它取名“小可怜”,但据说名字象征命运,实在不希望它日后继续可怜下去,指望它的猫命往后能大福大贵;取名“旺夫”也不妥,尚未搞清楚它的性别呢。瞧它的大脑袋,两只大耳招风,实在突出显著,跟阿童木好像哪,剪影当然更像!就叫它“阿童木”吧,加之它猫性孤僻,所以复姓“独孤阿童木”。所以,这里说的阿童木指的是一只小小流浪猫。 我从小就最害怕除兔子以外毛茸茸的动物,常常被狗猫吓到尖叫或恒久对峙状态。可是,不管我接不接受,有没有做好思想准备,阿童木就这样稳稳当当地占据了一席之地。这个城市有很多流浪猫,但我认识了阿童木。并且,当我第一次见阿童木时,阿童木业已使用麻瓜的沐浴露,使用我们的热水器洗好了一个热水澡,并且享用麻瓜的毛巾擦干了身子,享用我的吹风机吹干了一身猫毛,还受用了麻瓜贡奉的一顿猫粮猫罐头和牛奶——当然,许多细节都是事后麻瓜才不经意通告我的,麻瓜像捏死一只蚂蚁一般轻声说——喔,忘了跟你讲,阿童木洗完澡后全身抖得吓人,用你的吹风机吹干了才好起来。 所以我没有选择的权利。自从麻瓜收养了一只据说是品行最为端正最为醇厚的名叫“发行量”的白猫后,她对猫咪的热爱就泛滥到一发不可收,“猫”成为她的一个重要讨论话题。“发行量”也是一只流浪猫,在报社拼杀的麻瓜最初把它养在报社,为了让它改写命运,给它取名“发行量”,牛皮哄哄——对一个报社而言,发行量总是牛滴!这样就没人敢欺负它了。后来,“发行量”被人告了密,理由牛到冠冕堂皇:“报社不准养猫!”最后,“发行量”挪窝到了另一个好心人家里。
阿童木其实是一只普通的花家猫,一看就不是名贵品种。周六,Brain回台北,在机场跟我电话告别,他家养过猫,提醒我猫身上有很多虱子,“所以最好带猫去看个医生”。我将原话转告麻瓜,麻瓜毅然决然带着阿童木去了附近一家宠物医院。下午她们回来的时候,乖乖隆的咚!阿童木仿佛狸猫换太子,已是今非昔比。医生的检验结果是,阿童木是健康的,但这只小母猫身体虚弱,要观察一个礼拜。阿童木在医院洗了个干净澡,看上去体面了不少。医生就随便摸了阿童木几下,但这次看病共花了300多大洋,阿童木安然享用着麻瓜80大洋买来的漂漂软垫小床。据说麻瓜带着阿童木在太平洋百货招摇过市,许多人惊为天猫,当场谋杀了不少菲林。只是这些人没想到,这样一只安卧软塌金碧辉煌的猫咪在一天以前是在肮脏大街上嗷嗷乱叫的流浪猫,命运就这样瞬间转变了——当晚,阿童木就撒娇撒到了麻瓜膝盖上,人猫尽欢。 周日麻瓜上班了,备好猫粮猫沙,留下我和阿童木在家。阿童木开始“喵喵”乱叫,吃猫粮猫罐头喝水,吃喝拉撒搞得不亦乐乎,空气中弥漫着猫味。阿童木在这个屋子里四处转悠,一转眼就蹭到了我的脚边,吓得我尖叫着跳开,跟它长久对峙,它是活的,会呼吸的,会四处乱跑的。求神拜佛祈祷它赶紧睡去,哄了半天,中间加了一次猫罐头为诱饵,阿童木终于回到了它的豪华床榻上闭目养神。一门之隔,实在担心阿童木有任何出挑举动。
往后,该拿阿童木该怎么办呢?不知道。其实麻瓜也没有更多的时间来照顾它,而我还未克服“恐猫症”。但真的应该告诉阿童木以前的主人——既然养了它,就要对它负起责任哪!
12/3/2006 我的梦想 初冬时分,有阳光的午后,在阳台的圆桌铺上一块布。我开始写东西。昨晚的一片“白加黑”还让我晕晕乎乎。其实就是码字,周日,朋友们招呼我去玩时,我常常会说,“先玩了再写作业!”偶尔会说,“写完作业再去玩!”瞧,人物,事件,搜寻、预约当事人,听他们讲出来……这些就是我的作业。
高中时,我的梦想其实有两个,一是成为我们伟大的国家的一名优秀的女地质队员,不分寒冬酷暑,爬山涉水,带着地质锤,背上背包,烧一堆篝火,露营在野地,当时我真的非常崇拜李四光,甚至听到“中国地质大学”这个名字时便会非常激动;其二就是成为一名记者,记者似乎看上去比较自由,不会拘于一室。第一个梦想最终没实现,原由复杂,之后我走上第二条道似乎顺理成章。后来在兰大读书时适逢校庆,因为要负责接待一位中国地质大学的老校友,我异常兴奋;再后来,我去了趟北京,专门跑到中国地质大学溜了一大圈,中国地质大学,矮矮围墙,灰色校门,白发苍苍老教授,跟我想像中的样子差不上太多。
中间还有过很多次梦想升起与幻灭的过程。曾经以为,我可以做一名作家,因为自小似乎有想像的天赋,可以的话,我愿意像导演电影一样编写出一幕幕人间传奇,挣取欢笑或眼泪,但后来发现,我缺乏冷静叙事的参透力以及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清醒。我曾经想做一名摇滚歌手,精通乐器,斜跨贝斯或端坐钢琴前,非常酷地来一场现场演出,流浪也没关系,多棒!后来去学钢琴时,却发现,原来我可以轻松哼唱一首歌曲,却对五线谱的反应异常迟钝。
喔,我还想过做一名画家,印象派,随着自己的性情作画,也许能跟艺术沾上边,也许没人看得懂,总之落魄也没关系。于是我开始学画画,着迷于色彩的调和与斑斓。可是大学实习时,在炎热的北京,我遇到了一位非常龌龊的自称为当代油画代表人物的中年男子,虽然他至今的确仍被许多媒体争相报道成后起之秀,画展也正在北京展出,但此人却从此断了我做画家的念头。我还想做设计师,想做摄影师,想做舞者……这些看上去似乎跟艺术能沾上点边。
现在,我的工作其实就是码字。我写的都是别人的故事,跟艺术不沾边;我去的地方有时是城市,有时是农村,跟艺术也沾不上边;另外,还要客观,还要尽量将自己淡出,悬搁起来。
12/2/2006 祝福朱令刚刚从北京回来的友人抽空去看望了朱令,11月24日,是10年前清华大学铊中毒女孩朱令的生日。友人探望的结果让人沮丧和揪心,朱令的情况跟一年前差不多,似乎没有什么好转的迹象——现实生活中,奇迹是那么难以发生!友人感叹,最残酷的事情莫过于把美好的东西毁灭给人看。 其实他不用说太多,我就能回忆起有关朱令的很多细节,一年前,也差不多在这个时,在北京寒冷的冬天,我在朱令家呆了整整一天,看着朱令的父母亲为了她前后奔忙,哄她护她,看着她每天例行的康复训练,当然是靠母亲的搀扶,母亲的手撑住她不要仰面倒下……
10年前,这个女孩高且漂亮,神韵颇似王菲;10年后,我见到朱令时,她已经32岁了,成为神智不清臃肿不堪的妇人,几近植物人。在新闻的解读中,朱令事件只是浓缩的一个点,但其中的经历却在真真实实每日发生。可是做一个记者的,偏生要将这些残酷难受的事情尽数吞咽下去,消化了,然后重整为一个个铅字,还要将情感压抑到最低处。
我记得回去时出租车的窗户上被冻出一层薄薄的冰,赶紧给母亲打了一个电话,告诉母亲我想抓住她温暖的手,我想她抱住我,告诉她我很好,告诉她我爱她。
所以,在今天,也是这么寒冷的晚上,祝福朱令,祝福她不辞辛劳不轻言放弃的父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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