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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29/2007

    原来的我

     
         继续剑刃不拔地从事我的耕种工作,缓慢地,断断续续地。再次听齐秦《原来的我》,早知如此,何必开始,欢笑以后代价就是冷漠……早知如此,何必开始,我还是原来的我。有触动,曾听了一个夏天,那么哀伤的调子,应证着覆水难收。
         在浴室里发现一把脱落的头发,自从卷发,头发看起来多了,但年少脱发总不是喜事。想起上回修发费了60大洋,nainaide。我决定,最近一个月再也不动ta。     
          早晨起来背仍然疼,拿被子垫着,仰面。
     
    4/28/2007

    写给一个准老女人

      
         昨儿个给麻瓜同学过生日,恭喜她24小寿喜乐,不忘点醒,她又离“老女人”阶段迈出了卓有成效的一步,成为一个准老女人,我提醒她以后不要动不动就冲我说“你都能熬夜,我为什么不能?”以及“你们不要以为我是小孩,什么都不懂!”遗憾也有,小驾驶员不在,于是我抢占了驾驶员的位置。她是一个幸福的准老女人,因为昨天有一桌的人陪她。
         同时,严重感谢dream同学给我捎来的半朵玫瑰,据说它是dream给麻瓜买那坨白掌送的,路上压掉半朵,我接到手时又连掉三片花瓣。但是,我珍爱的把半朵它插在我满是灰尘的花瓶里,使得花瓶里那朵唯一的绢质非洲菊不再孤独。
         早上习惯性很早就醒了,天刚蒙蒙亮,强迫自己再躺会儿。一天的阳光大好,背酸得厉害,电脑后遗症。
     
    4/27/2007

    痘痘记


         终于,咖啡与菊花茶交替的情况下,前者不敌后者,我被逼出了痘痘,几颗,如雨后春笋般,生机勃勃。下巴一碰,疼。我所有的痘痘都是工作以后长出来的,读书的时候,那真是一脸让人赞叹的好皮肤啊。
         连续三天都做有关赶火车的梦,下了原来那辆火车,转道去另外一个陌生的车站找妈妈,送东西给她。回来时,原先的那辆火车已经开了,只好跟着火车跑,心里着急得很:我的包包,我的所有,都在先前那辆火车上呢……急醒了,一头汗,看看表才6点多。
         试衣时,发现自己瘦了,衣服和裤子均小了一号,恢复大学刚毕业时的身形。也从老妈口中的“小猪罗罗”降级成老爸口中的“瓦猴子”。在不锻炼不节食只折腾的情况下,无心插柳。如果你爱一个人,请把他送到新闻民工周刊;如果你恨一个人,请把他送到新闻民工周刊。如果你想减肥,请到新闻民工周刊。
     
    4/26/2007

    别了,我的笔时代

     
          千辛万苦,把“揭弊祖师爷”邱毅的稿子琢出来,急得很,玉不琢不成器。写稿中,心跳加速,沉浸于他的世界与他的故事中;交稿后,有虚脱之感,累得仰面倒下。忘不了,整理纷乱的采访录音,单纯枯燥的体力劳动,键盘让我变成速录机,我打字的速度已经很快很快,但我的思维却跟不上打字的速度。我眺望6楼外的一片青葱,巴巴地望着外面的世界,居然想从楼上跳到外面去。今天是26号,他服刑的日子,上午给他办公室打了个电话,他不在,助理说他已经在入狱的途中了,想不到该说什么,只跟对方说了声保重,然后挂机。很多事情要放远看,他自比“当权者背上之芒刺”,应该走得坦然,但政治场好比名利场,谁能只是独善其身?
         开始新一个轮回,写采访提纲,对方声声催,绞尽脑汁,虽然我临场发挥的本事更好,但程序代表着一种无法代替的尊重。其实我早感觉自己已到江郎才尽的境地,但老姐常常对我啧啧称赞,真厉害,能挤出这么多字!理工科的背景让她想法单纯直接,不学习,经历漫长的焦虑期,能挤出洋洋洒洒的一篇,难道不是奇迹吗?
          小时候,能挤出这么多字是绝对引以为傲的事情,我就曾因小学三年级时代写了一篇又长又用了很多形容词的作文受到很严重的褒奖,标题好像叫做“美丽的花坛”,土吧,好像是写了春夏秋冬爸爸单位花坛的几种我最喜欢的花。老爸的表情可以解读为“惊为天人”4字,几乎到了逢人便讲的地步,俨然我是文坛新星,于是我受用到尾巴几乎翘到了天上。
          读初中时,才享用到用钢笔写作文,那是成长到一个阶段的标志,证明你跟其他的小毛孩有了工具上的本质上的区别,那段时间,我对用铅笔或圆珠笔的小毛孩都很鄙视,看他们用橡皮擦涂来涂去,多窝囊!每天新开学,从妈妈手里拿到新钢笔是最兴奋的,虽然不过几天钢笔嘴巴就被我摔歪了,但那种溢于言表的喜悦会随着新钢笔的到来而延续。我常常在蓝黑墨水与纯蓝墨水之间犹豫,想着用怎样的颜色把一个一个小格子填满。因为我们家常用蓝黑墨水,妈妈单位发的,所以我常常向同桌借纯蓝墨水的钢笔,新鲜呗。
          背要直,字一定要好好写,架子一定要打稳,字如其人。父母挂在嘴边说。因为握笔太用力,直到现在我的中指还残留薄茧一层。
          现在,我只会潦草的在采访本上划几笔,常常过后就忘记自己写了什么,取而代之的是键盘,怀念纸质的触感,怀念笔时代。并且,“灵感”成为我犯懒的挡箭牌;现在的我已经不会用形容词,并且比较并质疑我所看到的——先生,请用良心起誓,你所说是真的吗?
     
    4/25/2007

    树苗移植工程

     
         我想我得坚持继续在这里码字的习惯。最难的是坚持,即便一件屁大的小事,也需要太多太多绵延不绝的力量。而荒废,是多么容易的一件事情啊。
         现在我们评价一个人的进展,基本上会用“变化”这词儿来考量,谁取得质的变化谁就特有出息。久别明月清风的生涩学生身份,一切的变化似乎都是水到渠成,就像,就像是一棵小树苗,再倔强、再珍稀的小树,也要在被移植之地生根发芽,但移植本身,却是一件多么美妙的好事情啊。虽然,我常向往小屁孩的时光,譬如,伪装成学生,在保安叔叔的众目睽睽下溜进封闭式管理的校园,自己还觉得特满足;过年时打车回家,出租车司机说我像高中生,我告诉他我已经工作了,他眼睛圆睁、上下打量——“你爸妈干吗去了,没来接你吗?!”喔,当时我特美特满足!
         但变化,等同于从小孩身份到大人身份的升级,古人说的“开枝散叶”多么形象啊。 譬如,我一蓝颜知己就喜得宝贝儿子,虽然之前他特想要个女儿,他儿子5月6号满月,取名“云开”,大有梁羽生《七剑下天山》的意境,让人想到“守得云开见月明”。我跟他开玩笑说,若我生个女儿,就取名“月明”,咱们就结亲家吧。
         红颜知己地主猫同学也要升级做妈妈了,她抛砖引玉地告诉了我,其实得知此消息之前,她正在羽毛球场挥汗如雨,确认属实后,地主猫同学全副武装,不畏惧被人耻笑、穿防辐射服上班,手机24小时处于关机状态,神龙见首不见尾(虽然她宝宝还不到50天)。而我,理所当然被欢天喜地地任命为“首席干妈”,她家娃名字处酝酿之中,娃她妈因最近狂迷米兰.昆德拉,故生女名“米兰”、生子名“德拉”,当然,老天眷顾双胞胎的几率太少,必须有所取舍。
         还有一闺蜜,她家娃娃比地主猫还小10天,昨儿个惴惴不安去做B超,娃她妈自己也知道,现在娃娃不过一截小指头那么大,但就是想看看娃娃健康不健康。娃她妈的头前两天做了一个决定,准备派娃她妈去北京培训,娃她妈嘴上不说但心里恨恨“你要是派我去你就是毁灭了一个幸福的家庭”,最后她们头终于停止毁灭行径,说,算了,还是派别人去吧。
     
    4/24/2007

    怀念


         许久没有光顾我的空间了。
         总是纠缠在永无休止的听录音过程,这是必经的过程,头说,用力点。
         用力点,就生下了。写稿就像生孩子,颠扑不破。
        在电脑前如坐针毡时,我怀念点点美好,充满喜悦地做一份水果沙拉,赖在沙发上,看电视。外面的世界总是那么新鲜有趣,OH,我看到路上卖电话卡的中年男人,永远都在蒙头看武侠;卖水果的那对河南小夫妻,妻子刚刚烫了卷发,像一朵菊花;还有久违的太阳公公,我想拥抱……还有,Y同学有了宝宝,成为她单位的重点保护对象,同事感冒请假,都说,我都没什么,就是怕传染给Y,呵呵,真是的!
     
    4/20/2007

    养懒

     
        许久未工作了,养懒了。人的惰性真是毫无止境不分缘由。
        今天采访,对方说他是能躺着绝对不站着的角儿,我忍不住惊呼,妈妈的,跟我真像!
        乖乖,现在出门应该是踏夏了。

      
    4/3/2007

    外公永远离开了我


        周六早晨得到噩耗,亲爱的外公永远离开了我。
        当我是个小屁孩的时候,他总是牵着我的小手,手心暖暖的,他的口袋里总有各种各样的零食,拿来哄我。过年的时候他总是盼着我回家……
        可是,他走了。他不能再牵着我。
        怎样才能相信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