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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8/2007 杀价 这几天的生活过得很是忙碌。
陪猫咪去苏州买婚纱,帮伊杀价,一路胡诌——一分钱也不能加了,当初我买婚纱时,就是这个价,还送了双鞋子……如此云云,哼,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嘛!
不过,最辛苦的要算猫咪,大老远从米国跑来,这么热的天气,她义无反顾的试靓衫,满头大汗,pi服啊!做个新娘子真不容易。
我要去shopping了,猫咪在催了,只有5分钟的时间写了。
5/22/2007 没出息 今天猫咪归来。真是没出息,昨晚我居然睡得极不踏实,惦记着带伊去哪里胡吃海喝。先是有点兴奋,到后来,却做了噩梦。
早晨去交了水、电、宽带费等各色杂费清单,看着机器吞进人民币又吐出几个钢蹦儿,竟然,从心底生出一股豪迈来,一次性清帐,恩,寡人感觉甚好!
5/21/2007 能逗我笑起来的就是好样的 在小剧场里看了《满城全是金字塔》,第一次距离话剧演员这么近,甚至能感受到他们跳跃引发的气流向上,与情绪的一丝丝波动。
据说,喜欢《武林外传》的人都会喜欢这部话剧。 我是直线思维的简单生物,不会费劲心思追求复杂的逻辑与哲学。总之,能逗我笑起来的就是好样的。它能把我逗笑,并且不止一次,所以,它是好样的。
做一名光荣的话剧演员,真是个了不起啊!——我像一个小学生一样瞪大眼睛,啧啧称赞。
演出阵容: 奇瑞QQ——男一号,两千年前埃及的一个贫民转世,有严重狐臭。 法拉利——女一号,埃及公主,热恋着那个贫民奇瑞QQ,为了他终生未嫁,死后感动上苍成为永生的木乃伊。 芝华士——男二号,拿破仑时代的著名医药学家,口头禅:“来来来,吃点药吧。” 人头马——男二号,拿破仑时代的著名考古学家,频繁被无影掌打掉一颗颗牙,会无奈的说:“人为什么要长牙?!” 禽兽——女二号,金字塔建筑专业毕业后,为了金钱成为盗墓经纪人,极其贪吃,会在男女主角专注地倾诉衷肠的时候说:“恁俩儿也太磨叽了啊。” 外星人——男三号,没别的就是有钱,五百年才能来一次地球。 黑衣人两名——男四号,伴舞。 有印象的台词:
——你爱我么? ——相当爱! 有印象的舞台动作:
背景音乐是JAY的《霍元甲》,奇瑞婉转的东方不败仪态。
喜欢禽兽的浓重东北腔,她的表演最有爆发力。
奇瑞是多么摇摆呵,小样!如果让我选,我说不定会选外星人,那家伙才叫义无反顾,500年才能来一次地球,为了法拉利妹妹,他一共来了5次,最后一次来看法拉利妹妹时,他只能活499年了。
在深夜时分,突然接到猫咪的电话,伊相当轻描淡写地说正在采购你们不用去接我了,我凌晨5点得起床飞飞。
嚯嚯,我很没出息地处在雀跃中,筹划迎接事宜:得买双拖鞋,得看机票……
有具体的事情去做,真好!
5/20/2007 离歌 我一个同学的高中同学得癌症,刚走了。1980年生的大男孩,大学毕业后,开始惯常的人生轨迹,在一个陌生的城市打拼,梦想着以后能有美好的生活。跟我们所有的年轻人的梦想一样。但现在,他把所有的机会留给了别人,自己走了。
深夜,我在回家的路上知道了这个消息。站在热热的风里,我似乎听见了声声离歌。我突然觉得我在做的事情毫无意义。 我想安慰处在悲恸中的人们,但是我说出的那些惯用语显得多么苍白。 在外公离开我时,别人也这样安慰我。但那时,我是麻木的,我感受不到外界的声音。 妈妈总是问,你为什么不哭?外公这么疼你!在漫长繁芜的丧事上,程序与仪式已经超过了一个人的死亡本身,所以,的确,我哭不出来。现在,我希望你们能谅解。
但是,当看着那些年轻力壮的汉子抬着外公的一具棺材走在崎岖的山路上时,我意识到外公温暖的怀抱已经没有了温度,他终于离开了,扶着撕心裂肺痛哭的妈妈跪在地上时,我哭了,那是与一个疼爱我的老人的生死诀别;后来,我站在了寂静的土坡上,爸爸妈妈都离开了,我和表弟一起留到最后,看着鞭炮的硝烟弥漫,外公的黑色木棺被一铁锹一铁锹的黄土逐渐湮没,我泪流满面。这是我第一次如此完整的目睹一场葬礼,外公的葬礼。
亲爱的外公,我想念你!希望你在天国能够安宁!而我,将在这个俗世的岁月中,常常思念着你。
眼泪,本就不是点缀,而是应该留在最伤心的时刻。而我,是用了很久的时间积攒勇气,去面对这一段。写这些,不是为了难过,而是接受这个事实,并想着这个老人的好。妈妈,我想我们都要坚强。
我只能跟处在悲伤中的你们说,珍惜身体,我们现在所拥有的,我们觉得理所当然的,都是恩赐。
5/19/2007 头大 没有做完的事情不得不做完,只字未动,头大。
箭在弦上的结果是,产生逆反心,东边瞅瞅西边看看,是为明证。
总之,任何与手头事情无关的事情都能激发我的无限兴趣。
早晨的太阳特别的亮,轻飘飘的灰尘在一束一束的阳光里雀跃地跳着它们的舞蹈,so funny!而我,为什么要被困在这里?!
答案是——我在做着隔靴搔痒的事情。就像,在红楼海选如火如荼的当口,一代林妹妹的去世,除了她的家人熟人旧友之外,其他人估计悲恸不到哪里去。而娱乐圈的潜规则本就是,铁打的娱乐圈流水的FANS。而我们的娱乐至死的媒体,偏偏要寻找陈晓旭的昔日情人、豪宅、质疑她的出家原因,在俗不可耐的嘴脸之中寻找出悲恸的慈悲,愈发俗气。
终于明白,我源源不断的好奇心产生于持续不断的作用力与反作用力。
一则花边如是:
狗仔在戛纳追问绯闻女王章小蕙,伊正与新欢十指相扣满面春风,狗仔显然已打听到伊的新欢是位金主,凑上前追问伊,你们的romance如何开始?伊气定神闲道,相识于戛纳,到了纽约后,他就在我隔壁的一条街上班,不拍拖岂不浪费了?
伊的人生哲学很凝练——与其闲着,不如拍着。
在美好的时光里,蹭了一对小恋人的饭局,小恋人间有过一阵小小口角,起因不过几句言辞,但小吵归吵,眉梢眼角尽是欲盖弥彰的甜蜜。小吵,不过是拌饭的辣椒酱和醋罢了。 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大方向不动摇,有光,就好。
焦虑中的我,全心等待猫猫从米国归来。猫猫,你听见了吗?快回来!
5/17/2007 小熊手机套 dream同学从衣柜里拿出一头毛茸茸的小熊手机套,问我,“这是你送我的,还记得吗?”
眯眯眼的小熊,看来有点脏兮兮,但超可爱的大头造型。 躺在她家地板上的我懒洋洋起身,打量着这头憨憨小熊。疑惑中,端详半晌,突然灵光乍现:这是在遥远的大连的一个冬天,我送她的!
那年我20,她21。已悄然远去的时光。
依稀记得那次买了同样的两头小熊,她一头,我一头。惭愧。我的那头已全然不知所踪,而dream同学的这头居然还保留得完好如初,居住在安全的家里。提醒着,我的粗心。 送tina同学的发卡,情况也类似。在tina同学遥远的昆明的家里,大学毕业后两年,当着我的面,她从梳妆台抽屉里择出一只簇新的细条文格发卡,问我,“妮子,这是你送我的,还记得吗?” 汗颜来袭。 当年我的确买了同款式的两个发卡,我的那个早已不知流散何处,也许早零落成泥碾作尘了,可tina同学的这个仍在发挥余热。
tina同学最让我钦佩之处是,她自己从来不丢东西;不仅如此,别人送她的东西她也从来丢不掉。我早年赠与她的大大小小零零碎碎的家当,无论值不值钱,不管是否易碎,她一一保留于香闺中。小手翻过,随处可见,记忆的碎片,触目之处皆惊我心。 而我的身家,多在近年的搬迁过程中流散了。 作为一头血里有风的妮子,我近年过着游牧生活。从南到北,从北到南,辗转着。 结束北京实习时,我有了满满一大箱书,都是平日积攒的财产,光小说就有很多本。书,成了我最头疼的行李,离开北京时,为减轻重量,尽数送人。其中,我记得还有一只粗犷无双的西藏羊皮水囊,尤物啊,甚得我心。同学的BF,一个向往西藏的北京小土豆一眼瞅见,眼神贼亮,开口就要。反正我也带不给它稳定与幸福,留着作甚?我大方赠与了人家。
一些物品却系,翻出,现身,就是个人隐私,虽然自己的心态早已大大方方,但若他人一再追问,却不免有点模糊和尴尬。 譬如,我亲爱的妈妈,有一次就在故纸堆中奇迹般翻出一封早年的一位小男生赠与我的情书,字迹模糊,落款不祥,言辞虚无飘渺,还有错别字。妈妈急急追问,今日此人安在何处?我坦然回答,记不得了,多年未联系,估计娃会打酱油了吧。 妈妈以为我在瞒着,这孩子,怎会一问三不知?你是怎样收下的?后来怎么跟他说的?他后来还来找过你吗?……好奇的心思飞流直下三千尺,连绵不绝啊。
这个小东西,一定是逃脱了我清洗战场的浩劫,那却也是陈年的青春的痕迹,单纯无邪,猛然一撞见,就像突然与年少时的自己面对面,居然有些许陌生。
我私底下其实在暗自羞愧,居然没能及时清理门户,嘿嘿,如今给老妈落下话柄。由此可见,与物离散并非坏事,为这种陈年记忆寻找去处,而去处,就在记忆里。远去了,那就让它远去吧。像脱了线的风筝,飞得渐行渐远。
一直以来,我尽量压抑着自己的购买欲望,再喜欢的东西最后都会归于流散。
遇到喜欢的东西,我无比清楚地知道,买下了它,便害了它。最后,我一定会把它弄丢。最好,能做到不役于物。
大学毕业时,舍不得丢了那一大箱玩具娃娃,将它们作为首选,宝贝中的宝贝,托运回家。它们在我宽敞的卧室里陪着我的妈妈,算是今日安慰。再次看到它们的那种心情,就像妈妈再整理衣柜时拿出了我小时候曾穿过的小围兜兜和小帽小鞋,满眼是心花怒放呵——喔,原来,这曾经是我的全部身家,我曾经就这么一丁点小! 于是,我对这头可爱的小熊说,小熊,你好吗?我是你曾经的主人,但希望你能陪着你现在的主人,给她带来幸福和快乐!
5/16/2007 有没有本事藏好你的衣柜?这是一座不设防的城市,陷落就是本分。 我,你,我们的无心之失,往往就试炼了人性。《圣经》尚在呼吁:神呀,不要试炼我们!人性或欲望,有太多容易失控之处。
与其这样,我宁可当一个含酸的小妇人。
就把他牢牢藏在你的黑斗篷下面吧,用你的羽翼覆盖住他,请把他抱紧,用柔情用蜜爱,用女巫的糖果——我一向鼓励闺蜜这样。我们买辆车,尚要上保险装气囊呢。
不要忽略气囊的作用。爱沙尼亚有句谚语怎么说来着,喔,“自己拿来的桦树条打得最痛。”是的,自己挑来的伤害,最疼痛难忍。
我听闻的这样一个小故事: 一对小恋人,都是我的熟人,吵过架纷纷前来哭诉,我就当口述实录来听。 这一遭,是女孩把男孩手机的短信息查个遍,立马逼他交代都是谁与谁与谁,上言啥意思、下句又从何说起。男孩向我说起愤愤不休:她为什么这样幼稚?爱人之间,应该有一个锁着的衣柜! 他说的没错。年华至此,人人都是老房子,不见得五条人命在身,至少心底有一个隐约的、叫不出口的名字吧?生命里太多用不着却也扔不得的物事,收在衣柜里倒也简净。敢说“事无不可告人者”,多半人生极乏味,追着告人,人还不愿意听。 只是,过去既然已风干流逝,何必拿旧痕来伤眼前人;或者,已像《赛末点》的男主角威尔顿,瞒着温柔贤妻与性感情妇走钢丝,最后铤而走险一击,Match point,要么进入天堂,要么直坠地狱。 所以,既然你要上锁,何不将衣柜一并藏好?!
爱情的空间极其狭窄,情人眼里容不下一粒砂,更何况衣柜这种大家具。我知道这是你的隐事,并且你不准备与我分享,我不能不猜测:新欢的蜜语?旧爱的痕迹?是不可告人的浓情如许?是很多钱?是护照机票?你有两个娃在乡下…… 秘密就是诱惑,暗黑的,淡血红的,难推难挡。猜测是人之常情。不疑不问,毫无醋意,像《金瓶梅》里的月娘,那只因为月娘对西门庆毫无爱意。 有爱,就必定有疑虑,这是爱的最折磨人之处。 也许可以矜持地,小心,绕行,假装视而不见,是视野里一块盲区。然而,从此所有你的行径,都在盲区里了。你不曾与我交心,让我如何坦诚相待?故而我绝口不提,沉默如黑屏,而想象力却肆意随行如传奇。 这是一种暗刑。每一抱一吻即想起:衣柜、秘密、阴影、猜忌与疏离。相亲相爱的心,三鼓而绝。
而如果我无法抗拒,誓要打开衣柜,恐怕我就得面对真相的伤害,有些错,是小疵还是大碍,实在要因情而异。而你,像正在卫生间方便的人,门被突地打开,那一刻尊严扫地的感受,是否会成为终生伤害?你的最不可窥见之处,被人擅闯。 河东女柳氏是这样骂老公的——“娶过门去就得离了我的眼,别让我再看见!看见一根头发影子,你马上给我滚出去!”多爽利明白!旧式女子的智慧,真是不可小觑。 最好,如老僧抱美女过河,上岸之后随即放手,连痕迹都坚壁清野。 本来无一物,留一个上锁的衣柜干嘛?总读过《新概念英语》,听说过一句英谚吧,“衣柜里的骷髅——家家户户都有见不得光之处”。
夜半无人,屋里却有一个锁死的衣柜;再说就算是空的,也架不住浮想连翩:呀,里头说不定有……
你怕也不怕?何况她!
没本事把衣柜藏好,还聒噪抱怨女人幼稚,啊呸——笨! 5/15/2007 我和我最后的倔强很多人问我:为什么要把这些东西写在blog上? 这是我第一次这样做,并非没有经过考虑。我必须要这样做。即便我受到的教育是与人为善,但到极限时分,我也无法再克制。我只对我自己负责。 答案是:一,我已经出离愤怒了。
二,我无法再忍受你固执的自以为是的暧昧与说谎,就算是曾经发生过的,到现在我才发现,我也坚决不能接受!
你所谓的绥靖,据说是为了让我不再闹心。但在我看来,这些不过只是掩耳盗铃,不过只是回避和掩盖。哪怕只有一次,都让我觉得你是如此软弱,如此不敢面对现实,如此不可相信。我无法容忍。
所以,乖乖,你已经没有可以让我相信的本钱了。
我的底线是坦诚,任何以爱的名义,任何妥协,都无法超越这个底线,否则不可原谅。 这是我和我最后的倔强,这是我的坚持。你一定知道。
这场荒谬肮脏的游戏到此结束!到现在,我无话可说。
我是蛰伏的兽,我要冬眠。
你们,请不要打扰我!记住,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与你们,与任何人,无关!
当我和世界不一样那就让我不一样 坚持对我来说就是以刚克刚 我如果对自己妥协如果对自己说谎 即使别人不原谅我也不能原谅 最美的愿望一定最疯狂 我就是我自己的神在我活的地方 我和我最后的倔强握紧双手绝对不放 下一站是不是天堂就算失望不能绝望 我和我骄傲的倔强我在风中大声的唱 这一次为自己疯狂就这一次我和我的倔强 对爱我的人别紧张我的固执很善良 我的手越肮脏眼神越是发光 你不在乎我的过往看到了我的翅膀 你说被火烧过才能出现凤凰 逆风的方向更适合飞翔 我不怕千万人阻挡只怕自己投降 我和我最后的倔强握紧双手绝对不放 下一站是不是天堂就算失望不能绝望 我和我骄傲的倔强我在风中大声的唱 这一次为自己疯狂就这一次我和我的倔强 5/11/2007 模糊不清 请原谅我不接你们的电话,因为,我已经没有气力去管别人的事情。有劳关心。但以后,大家都管好各自的事情就可以了,各人自扫门前雪,不必为别人的事情过于牵肠挂肚。这是警戒线,拜托请到这里stop,止步!
凌晨时分,我走在空荡荡的马路上,连吹来的风都有自由的气息,这一刻,久违了,连窗户中透过的昏黄的灯光都让我觉得心安。卖水果的菊花头老板娘亲切的笑脸相迎,毫无怨言地结束一日地忙碌准备收摊;蜷缩在妈妈怀中的婴儿香甜地打着盹,妈妈的怀抱是如此温暖;还有,相爱的人们执手相牵,款款眉眼、抑止不住的笑纹……这个世界,有那么多的悲欢与离合,有那么多的愚蠢与割舍,有那么多的荒唐与挫折,但是,这样的一个世界,却深深地让我着了迷。 我路过了你曾抱过的大树,在那排寂寞的黑漆漆的大树前,我端详了好久;我在想,你抱的,究竟是第一棵,第二棵,还是第三棵树?它们怎么都长得这么粗壮?树跟树之间怎么都长得这么像呢?而你,怎么会傻到我的一句调笑,就会用抱去丈量它们呢?……就像突然的,黑暗中浮现的,你的眉眼,竟然也是模糊不清了。再深刻的瓜葛与纠缠,再痴迷的刺痛与欢颜,也竟然是模糊不清了。
深夜的电话把我从昏沉中拉醒。其实我不曾睡着,一直在恍惚中。但是,按照常规,言语就是这么苍白,没有任何说服力的言语,只是为了不甘心的心理补偿罢了。我相信文字的穿透力,所以,自己去参透吧。见好就收。所以我又倒下了。 黑暗中,没有人能看得见我的脸,不必躲闪也不必控制自我情绪。我的心,尽情宣泄吧,抽空也无所谓。我的世界,我作主。
清晨,我醒来了,又挣扎过了一日,我在这里,很安全。真好。给自己奖励一朵小红花吧。 我将那包ESSE藏在包里,带着它出门,我想再偷偷试试它的味道,我想看看它们是怎样燃烧自己的身体的。它们都有着纤长干净的体形,据说是最适合双鱼座的女式烟。(你还记得吗?)但曾经的第一口,它的气息就把我呛得厉害,本来,我就不习惯香烟的味道;并且,我掌控它的手势竟是如此笨拙。于是,我放弃了。(我的亲爱的妈妈,有看我博客的习惯,也许某一天,妈妈会看到这一节,即便这样,请不要担心,你的孩子很好,只是她一直有些叛逆,从小就是,她只是想尝试一下不一样的感觉。)
我听到了不远处另一头受伤的兽的咆哮与哀鸣,我听得到,也感受得到。但是,请原谅,亲爱的,我没有办法帮助你,那只贵重的花瓶已经碎了,这是你势力范围内的事情,必须由你作主。而我自己,也是一头受伤的恐惧的小兽,我因你重伤,却不得不睁着无辜的眼,目击此前今后的全部过程。在我们受伤的轻重深浅上,没有区别。我们都在各自的角落里。
似乎没有什么可以抱怨的,我已尽力,你似乎也已尽力,不是吗?在你的逻辑范围内,你用你的规则做了在你看来是最好的处理,连我感受到的你的依稀虚弱的爱,也成为尽力的代名词。埋怨时间吗?时间也够,不是吗?我曾给过你,给过我自己足够的时间。但到了最后,你依然没有做到你的许诺,甚至任由绵延不绝的思慕放纵到摧毁,为了掩盖,你只好隐瞒。那只是一时的,是小孩惯用的招数,怎么能用在心如明镜的场合?!
我看得到,那些可怕的魔咒依然在我们头上持续轰鸣,而如今的混乱局面恰恰应证着惊人的相似轮回。
妥协的结果原来是心碎。
我的心在喟叹,它在轻轻哼唱,它在哀鸣,你听见了吗?它在唱,原来,我一直在原地,你也一直在原地。我,你,在这近100天的时间内,居然没有一点点一点点的进步!
你有你的理由,不可动摇;但我和我骄傲的倔强不能接受,所以,请收回去,这些我统统不能接受!软弱、退缩、妥协、优柔寡断、拖泥带水、胆怯、暧昧、被动、逃避、逃亡……我统统不要!不管何时何地,请记住,请像一个男人一样去战斗!
我的心跳到加速,我有些激动。我的言辞有些破碎。
自己多保重。我在口拙的别离时分,常说这一句。
5/10/2007 我想我可以更勇敢 天气依然晴好,日子仍然继续,不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
我站在洗手间里,准备刷牙,牙刷举起又放下,是因为从眼睛里突然涌出一股咸咸的液体。只在一瞬间,心里的一个小阀门被强力冲开,这一刻,我知道,心就安放在右侧的心房里,怦怦地喘息,现在的它是脆弱稚嫩的,它终于又顽强地活过来了,开始疼痛地啜泣着那些累累的深伤浅痕,以至窗外暴发户家的楼阁庭院一片模糊。弯下腰,鼻塞严重。 我放纵着这种模糊的蔓延,沉溺一下又何妨?总要找个出口,沉溺,亦是为解脱。 在最疼时,我反而不再出声,静静坚守着,只安慰那颗不愿安宁的心:把这些疼痛,尽数忍下,这是它忠于它自己必须要付的代价,也是必经的过程呵。没有人能够帮助它,也怨不得别人。它要承受的所有艰难与困顿,只为选择一个安全的空间,让自己不再流血,不再哭泣,不再受到伤害。它已经失去这个空间很久很久了,在担惊受怕中居无定所,就像是被拔掉了刺的刺猬曝于众目。往昔太多的纷争让它疲累。
我收到了一些伤感的文字,这些,算是解释吗?去隐瞒是为了我,去选择延续你自己不愿割舍的情愫也是为了我,这是你的理由吗? 这个解释,我想我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我的底线就是坦诚,这一点,你清楚。 而如果,这一次,我选择了接受你的这个解释,这一次,我选择了再度宽容你,下一次,你一定还会故态复萌,下一次,你依然会用同样的方式毫不留情地重击我,你甚至依然会纵容别的人用同样的方式狠狠伤害我。
我命悬一旦,我不能保证自己还能活过下一次类似的浩劫。我已经不指望你的任何保护,所以,我要启动自我保护程序,我要遏制悲剧的发生。
我曾经天真地以为,你会不再重复以前的欺瞒,我以为再浑浊的水晶也有通透的一面。尽管发生了这么多不好的事情,我以为你总会在那里,你总会伸出手、带着我走出那些一再重复的可怕梦魇。我还记得你说过这是对我们的考验。
但现在,我知道我错了。就连等待的本身,原来也竟然是错的。因为,你一向那么地懦弱畏缩,一向胆怯、一向等待着车到山前必有路的你如何能有力量去突破自我的局限?处在困顿之中的你自身难保,如何还能兼顾到我?就连你的兼顾也是那么的躲闪、迟疑与被动,并且,你还有那么繁茂那么复杂悠远的思慕需要载体来寄托,你需要更私密的自我空间放置那些绵延伸展的情愫。而这样的空间,也不为我所容。现在知道了吧,我的肚量就是这么的小。
因为不舍,我曾经固执地试验着自己所能宽容的极限;却不知道,原来你早已义无反顾地按照自己的惯常路线行进,你在你的世界中有你的自留地,安放着你的自我逻辑,安如磐石,不可动。我们被隔离开来,我们之间爆发战争。这个过程中,你在何地?我在你的何地?
这不是我要追求的状态,怀疑、不确定、猜忌、争战、激烈的言辞……这些只会让我们都受到伤害,只会让你认为我想要控制你,只会让你觉得自己没有隐私。不,我一点也不想控制你,骄傲如我,这恰恰是我最不擅长的地方呵。我只是,我只是不知道你哪句是真哪是假,我不知道如果是真可以真多久,我怕你是我有苦难言的选择,我担心我成为又一个牺牲品,我找不到我的着力点,所踏之处,处处皆空,处处摔跤。
而我的反复,你不是没有看见。你困惑,不耐,甚至反问:别人就可以,为什么你就不行?!
亲爱的,我就是不行!直到今天,我的答复仍然没有变!在你遇到我的第一天,我就是这样的存在着,我的眼睛里容不得一粒砂,我不能想象这样的故事降临在我的身上。可是,现在这些真的发生了,这一定是上帝想让我快点成长起来,不要再天天做白日梦,不要再只游荡在自我构筑的世界中。
在我的字典里,我无法宽容延续至今的如此荒唐密集的牵扯,无法宽限你如此肆无忌惮蔓延不绝的思慕。并且,我也无法再任由你在我的世界里继续这样放肆到为所欲为。
我是发烧了,但还不至于烧到糊涂。我的心一直深知,如果有欺瞒,如果有谎言,便是玷污了它,便是摧毁了它。以我如此激越刚烈的性格,相信你并非不能理解。我的坚持如此背水一战,到最后,我选择了如此自杀式的毁灭,选择了如此悲情辛苦的一条路,但它,始终是一份顽强的坚持。
但是,只问:在我辛苦挣扎的从头到尾,你在哪里?你的真心在何处?为何,我不曾感觉不到你的努力?你可曾做到对我,字字句句以口问心、以口对心?当你面对我信赖的眼神与不设防的笑脸时,你的心,它是否有过一阵不安、不舍与颤栗?好吧,最后,请你认真地做一个试验,请把你赐予我的情节调换一个位置,把它们尽数安放在你自己的身上,结果会怎样呢?凡此种种,任何一件,我相信,情何以堪?!情何能堪?!
那些如泛黄老电影般的情节,空转着放映着,到了最后,节节竟变成刺伤心房的利刃,这些是你送给我的礼物,我收下。终于知道,刺骨的痛,原来竟是存在的代名词,一切的一切,都是需要代价去偿还的。 而这些,是不能与人说的,不足与外人道也,一个人,咀嚼了,消化了,也就过了。
那些危险的蔓藤还在,提醒着我,它们顽强地生存着,它们落地生根枝桠繁茂着。等着吧,往后的日子,我要一棵一颗,把你们拔干净。
我想我是勇敢的。从小打针我就不哭。而且,我可以更勇敢,至少比你勇敢。 5/9/2007 剧终.人散这是一个潮湿闷热的下午,黑云层层酝酿着一场放肆大雨的天气,连桌上的绿色爬行植物都奄奄一息。 我呆坐着,额头微微汗湿。我的心喘息着,如一头受伤的小兽。
请不要说谎,我最受不了别人说谎,尤其是你。你慌乱的眼神,游移不定,蕴示着心虚,让我猜测。
不必圆谎,谎言被戳穿的时刻徒留羞耻、失望与伤害。欺骗的感觉让人如此难堪与刺痛,我的心,激烈地跳动,我的心还有记忆,怀疑与疼痛的因子荡漾在空气中。 所以,请你告诉我真相,即便是血肉模糊的风景,我也要一一参透。我很倔,最疼的时候自己呆着,一言不发,只会用牙将嘴唇咬出齿痕,咬出血。我很倔,你知道。
我以为,这个世界跟我的眼中所看到的是一样,满满的安宁与喜乐;我不知道,其中常常暗藏玄机。我以为,我身边的你跟我一样,在假装大人的外表下都呵护着一颗通透的孩子心;我却不知道,世界与人原来是如此多样化。 我要的,无非是一颗安稳坦诚的水晶,有了它,凡人的所看到的黑白在我这里都能幻化出七彩光芒,见惯了的疲惫也心甘情愿地承受,因为前方总有希望的光亮。你难道没看到吗,我曾像个得了宝的小孩,走在每天要过的熟悉的马路上,微微汗湿,像是怀揣着惊人的秘密,属于自己的秘密,轻松笑醒后,紧握它在手心。 可是,我在无意中掀开了你的那只潘多拉魔盒,看见了很多以前从未看过的真相。好疼,还来不及设防,其力足以透背。它不是一块安稳的水晶,通透是一面,深藏的浑浊是另一面,连接处,是无数说谎与圆慌。 即便这样,它仍然成功地用自己通透单纯的一面颠覆了我的世界,所以,我才会这样的疼。
我咀嚼这份苦,考验着自己所能承受的极限,那是我的选择,我承受。可昨天,在我胃疼如刀绞的关口,那些短信和照片如同最后一根稻草,让你最后的谎言不攻自破,我倒下了。这一次,我仍然没有打过预防针。 你选择沉默,其实你一直不满足地延续着惯有的暧昧。我选择回归一无所有,开始没有你的新生。不好的统统不要,这是我的口头禅,做小孩时常这样赌气说。而现在才知道,忘却是多么难的一件事情,我柔软的心,它没有失忆,它仍然在黑夜辗转提醒着我,那些温暖与迷失,那些微笑与眼泪。
但我无法再背负更多。你说对了,我很幼稚,我就是不想让自己的世界充斥着混乱与复杂,我需要宁静与不被干扰的状态。所以,相忘于江湖,这也是我的选择,我亦承受。
我不喜欢看到你严肃的样子,我不喜欢看到你眉头紧蹙的样子,我喜欢看到你微笑的样子。你给了我一次成长的阅历,对终究要破茧而出的我,及早蜕去一层皮并不是坏事。但亲爱的,要记得,如果你下次要撒谎,请把一切后续事宜料理得干净漂亮,不要处处都留下蛛丝马迹般的情。
雨还没下下来,我能嗅倒,一些零碎的记忆碎片,飘散风中,尘封。 最后,剧终,人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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