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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2009 我一辈子都不想坐飞机了 贺妮子
我一辈子都不想坐飞机了!大雨倾盆,从中午折腾到晚上,三次出关,三次进关,安检,安检,安检……直到,终于吐了。
最后,终于来到了这个崇山峻岭中漆黑一团的小城,将大大的旅行包扔下,我问自己:这样折腾,你的,终于满意了吗?
那种感觉,就像踩在一团棉花上,所有的力量,被阻断了。而此时,妄想从旁人那里能够获取到慰藉,是多么可笑的乌托邦。
5/12/2009 他曾经是我的东,我的西,我的南,我的北 贺妮子
今天是5.12。一周年了。
如何也说不出一些惊心动魄的话,那样会很矫情,也不是我的作风。尽管我的内心很是慷慨。 只觉置身于信息海洋的孤岛中,漂浮着。马上就要到下午2点多的那个时刻,官方时间是14时28分04秒。一口气堵着,真是难受得可以。惟有静默。
我不想回四川了。我知道,盘桓在心口的那些场景与路途,日夜未去,那40多个日夜,自己时刻身处那种芒刺在心的境地…… 所以,在过去的很长的时间内,只要有人提:四川,北川,绵阳,汶川,震,孩子,重建,活着……我就竖起耳朵倾听,然后听得心惊肉跳。但我是真的不想回去了。是的,如果那样,我会怕。我怕自己会忍不住。
我们通常说,生者坚强,死者安息。我们又说,活着,是最美丽的事情。可满目疮痍,独自一人,存活下来,有时或许是一种无助的本能吧。一个鲜活的新生命的诞生,不也是在提醒那个凋零逝去的生命? 他曾是我的东,我的西,我的南,我的北。我错了。大难来时,我的爱,无法圆满。我孤独在此,余下来的,只是满目荒凉。
所以,珍重。
Funeral Blues W. H. Auden
Stop all the clocks, cut off the telephone,
Prevent the dog from barking with a juicy bone, Silence the pianos and with muffled drum Bring out the coffin, let the mourners come. Let aeroplanes circle moaning overhead Scribbling on the sky the message He Is Dead, Put crepe bows round the white necks of the public doves, Let the traffic policemen wear black cotton gloves. He was my North, my South, my East and West, My working week and my Sunday rest, My noon, my midnight, my talk, my song; I thought that love would last for ever; I was wrong. The stars are not wanted now: put out every one; Pack up the moon and dismantle the sun; Pour away the ocean and sweep up the wood,For nothing now can ever come to any good. 《葬礼蓝调》 W. H. Auden
停止所有的时钟,切断电话 给狗一块浓汁的骨头,让他别叫 黯哑了钢琴,随着低沉的鼓 抬出灵怄,让哀悼者前来。 让直升机在头顶悲旋
在天空狂草着信息他已逝去, 把黑纱系在信鸽的白颈, 让交通员戴上黑色的手套。 他曾经是我的东,我的西,我的南,我的北,
我的工作天,我的休息日, 我的正午,我的夜半,我的话语,我的歌吟, 我以为爱可以不朽:我错了。 不再需要星星,把每一颗都摘掉,
把月亮包起,拆除太阳, 倾泻大海,扫除森林; 因为什么也不会,再有意味。 5/4/2009 不准在我面前发出“猪”、“A”、“甲”的音!
不要给我提“猪”流感,也不要努嘴,在我面前发出“A”和“甲”流感的音。不准!本姑娘一听到,就恶心了!
5/2/2009 小团圆,长别离 在空隙间、飞机上翻完了二木馈赠的《小团圆》。张爱玲的人生,开始以倒叙的方式,缓缓呈现。(奶奶的,早知道书商这么热切地赚米米,这么迫不及待地出了简体版,就不托人购繁体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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