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妮子's profile妮子blackhoneyPhotosBlogLists | Help |
|
6/27/2009 幸福在途中 贺妮子
幸福是什么?这是亘古存在的命题,悬而未决。即便专门出十本书,让最牛的哲学家来讨论,也不为过。这个问题,就像争论生命起源、来去之间这些问题一样重要。 那些进了围城的姐姐们,那些我以她们为楷模的姐姐们,原来也有这样的烦恼。但至少在之前,在我看来,她们的人生,似乎已经走到了一个最为美丽的幸福的终点,什么也不缺,未来可掌控,如今,也有纷纷的追问:幸福是什么? 幸福,套用一句贺汾汾最近频频引用的话,叫——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嚯嚯,我发现了自己的词汇匮乏,在写官员双规落马,教授东窗事发时,常习惯性套用此似着边际的八字,挺飘的) 幸福是什么?这个无比宏大的问题,我当然无法解答。 却只记得,星云大师说过,愚者以为幸福在遥远的彼岸,聪明者懂得将周遭的事情培育成幸福;在漫长人生经验中学到的教训是:只有自己能给自己幸福;虽然人生只剩下对未来的憧憬,仍然是一种幸福……
简言之,幸福在途中,就看作为个体的我们,是否能够感觉得到。而我们要做的,是不要让我们的心,生出薄茧。 而爱呢?爱不重不生娑婆。大师星云又道,我们应该做到:爱你就要成全你,就要尊重你,就要给你自由,就要给你方便。 是的,现在,我想起你。现在的你,生长在这人间,很棒很好,就似一朵欣欣向荣的向日葵,散发出绵绵不绝的力量。 我能够感觉到这种气息。因此,这个时候,我真的感觉,心满满的,很幸福。
6/22/2009 九问
作为一头血里有风的妮子,我近年过着游牧生活。从南到北,从北到南。 1.为什么你的稿子,总爱将脸孔生得像门神,冷冰冰滴拒人于千里?为什么你不能在稿子中码出飞流直下灵光乍现的字,飞出去,干脆顷刻间砸中闪晕那些不得不看此稿的头们?(这样就根本不用交了) PS:突然想起,老子曰:为学日益,为道日损。损之又损,以至于无为。无为而无不为。取天下常以无事,及其有事,不足以取天下。
6/21/2009 爸爸,身体棒棒,心情靓靓! 贺妮子
今天是父亲节——是中午,妈妈的短信,特别提醒我的。外面很热,我那时,潜在一个灰色的世界中,我看到的东西,都是灰色的,千头万绪哇,拔不出来。
但是,还是要大声地说—— 爸爸,身体棒棒!心情靓靓!!
我记得过年回家时,茜茜和她妈妈开车送我到楼底下,我打电话让爸爸下来帮我拿行李,电话通了,我间短地说,“诶,下来吧,我到了!”
茜茜调侃,“贺小姐,你在叫你的跟班吗?”我说,嘿嘿,一开始,我们就讲好了的呀!
爸爸果然马上就下来帮我拿东西了。我跟在后面就行了。
嚯嚯,是否挺不懂事的?但是对于亲近滴人,从来不会想到要客气,难道不是吗?
6/16/2009 我们不是卖小葱卖韭菜的 贺妮子
极少在此地盘谈论工作之事,那是因为我深感,文字记者的工作是依靠稿件为明证,记录时代进程的就是自己的一份工作,幕后体会,冷暖自知,都是自己选择的;而那些甘苦,实在是不足为外人道也,也不足以成为炫耀的资本。
今天,得知周刊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出炉,大意是——今后,凡是被中宣P毙掉(包含其他非记者个人原因不能刊发)的稿件,均按照字数一半计入工作量,即上述原因,工作量折扣掉一半。 从业几年,还是第一次听到如此变态的规定。这像是一个“潜规则”。 记得我以前供职的某周报在浓妆艳抹改版期间,出台了一个要求“记者必须上下班打卡”的变态规定,结果那段时间,我们的一线主力记者几乎全部请辞。
要求记者打卡上下班的“规定”出台,只是一个导火索,更复杂的原因是对于那份报纸对于某些重要品质的放弃。但那时,我们真是觉得,那个由资本方订的所谓强迫打卡的游戏规则,是绝对不可以接受的。
当年那种冲动型动作,或许被很多人看作是“匹夫之勇”、“冲冠一怒”,“傻得连饭碗都不要了”;但也被更多的人看作是,血性犹存。我的那些请辞的昔日同事,他们今天散布于各大媒体,大家都坚信:虽然都是写字的人,但是,有一种理想与尊重,是不可被亵渎的。
我们是从事深度报道的记者,在当下,一篇稿件出来,无数双眼睛盯着,中间不可抗的因素太多。这些不可抗拒的风险,不应由记者来承担。这是常识。
今天,如果你再询问我:抱持这种理解与尊重,是否是个人的过高期盼?这个世界,尊重这种东西,已经不存在了吧?
我依然要说:我不是卖小葱卖韭菜的。这不是几斤几两可以讨价还价的问题。
我把这个职业看得很高。所以,请那某些人不要跟我谈论“你认为被中宣P毙掉的稿件折算多少才合适?”之类的问题。这不是银子的问题,因而,没有商榷的必要。
所有的规定,都是人定出来的。但不是说这些规定就是合理的。旁的不多说了。如此BT的规定,我是绝对不会接受的。 6/13/2009 数症并举贺妮子 我得了访前恐惧症,访后忧郁症。数症并举。且不太想开口说话,这几天的状况,尤为显著。
尽管那些人都是此前就认识的,但特别跟他们去谈话,实际上是有事就登三宝殿的样子——那种姿态,让我颇觉有负担,内心惴惴然。就像爬楼梯,以前一口气爬到10楼,也不觉得怎样,现在只爬了2楼,就气喘吁吁了。原来,能日理好一机,小宇宙就已经很强大了。 那些能够在刀尖上跳舞的人,他们的感受,旁人根本无从体会。那种怡然自得神情的流露,需要多么如日中天的气场以为支撑!
6/12/2009 等重贺妮子 正在7月、8月的出行准备中。这是要付诸细致的繁琐工作,我较粗心,也因时间被严重分割,只能是断断续续地进行。旅行包、防水鞋、防晒霜……夏季户外的诸多物品,都需一一更新。
妮子的那只标志性的外交官红小箱,终于表达了它的不堪重负与内退打算。在恩施巴东县城的时候,红小箱上的银色拉手,啪地一声,断裂了。我颇费劲地将它托运回来。亲密无间的红小箱曾陪着我走过大江南北的许多地方,它陪我踏上过宝岛台湾,行过漫长的海岸线,也陪着我去过去年被震得一塌糊涂的四川,跟我一样,它坐过飞机汽车船只…… 风雨下来,红小箱的红小脸开始变得黑黑的,估计是沾了机油,一块一块的。因它要去的许多地方,都并非养尊处优之地,我也并非格外对它有何优待。所以,只能在此,对它几年的敬业,一并深表谢意!
我还发现,事实上,抹防晒霜于我而言,是毫无用处的,因为我不爱撑太阳伞(我的伞,只有遮雨单一用途),所以,一到夏天,我就蜕变成从海南或者印度尼西亚马来西亚泊来的村姑了。 我的实际效果上,防晒霜只能保证,我被十分均匀地,晒成碳色。并且,SPF到了50的防晒霜,往往是偏硬的一坨,想要抹开也要费手劲的。
大漠孤烟边塞落日,拉卜楞寺的转经筒红僧侣与酥油香,山寺月中寻桂子;好友相聚,吴酒一杯,酣畅处舌灿莲花,调侃所谓无帅不欢;作为一个独立者,对周遭表达适度的关切与热爱,原来身上,还有沸腾的血滴;手上脚上那些各个角落邂逅的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每一个都是一段经历的明证,好的不好的,统统收纳;以及,再也不用应付那些无聊考试想翻什么书就翻什么书的美妙体会,不为功利,只随心所欲按需择取……都同样地能够吸引我。
如果真要去旅行,你就是你,那些世俗中的身份,那些人或事,与你何干?
明亮的心情,跟不短缺的衣食,都同样重要。 想想看,你自己,是否Ready?——隔着12小时的时差,贺汾汾总会这样问我。 她在New Orleans旅行,游走过开着浅紫色鲜花的小街,橱窗里脸谱面具红唇烈烈,很是诡艳,有吉普赛女郎缓缓摆开塔罗牌占卜,神奇的命运转盘仿佛缓缓开启……那时的她,素颜黑发,红格子衬衣,笑容无负担,让我觉得,真美丽。 景同,心却可能二致。而此刻或下一刻,走在路上的你,心情与其他,是否真的Ready?
即使面对风暴或冰雹,你终于也能坦然地,大步往前走吗?
只能说,其余的,皆不在我掌控中。而我,真的已经尽力了。
6/9/2009 不是花木兰 贺妮子
回来以后,就发现MSN的SPACE打不开了。让人沮丧。在频繁出现故障的SPACE,曾经有过好几年的记忆。 我觉得自己的一部分,正在跟过去缓缓离散。也没有不好,对不对? 因为,这个过程,我自己,并没有太用力。 我发现,自己的笔头表达能力正在复苏,有超越口头表达能力之势。心里十分清晰的事情,总在琢磨,究竟要用那一句来达意? 当然,下面那些,就是原本划在纸头上的。 我这样的小宇宙,不适合像花木兰一样,激昂出征。没有杀气。
(后来到达目的地时,突兀地看到了几幕闹剧。每个人都是自己的导演。眼睛所看到的,也未必都是真的。这个择日有空再细表。)
2009年5月21日下午 我在去往巴东县城的盘山公路上盘旋。这是鄂西南的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近神农架了,触目皆为深深浅浅的绿色。 山上的石头,很大很坚硬,仿佛花岗岩。后来才知道,著名的三峡离巴东县城,可走水路,快艇一个半小时。怪不得,三峡可以稳当建在这样的山上,扎得住。 出山、进山,都是一件颇为费时的事情,所以,人们讨论最多的是关于高速公路如何建成之类的交通话题。 同车厢的十余人都昏昏欲睡,车太颠太簸,我似坐在一个笃笃笃的马达上,震得我,一个字都看不进去。那么,无处安放的眼睛,只好看窗外咯。 外面的世界,日光晴好,群山屹立远方,水墨画一般,骨骼脉络若隐若现。蓝蓝的天上白云在飘,白云底下非马在跑,而是散养于山上的羊在啃草,偶尔见到零星几只,很温驯的模样。 后排的乘客终于无可遏制地打起了呼噜。有人的山寨手机开始狂放地飙歌,响亮得很,是高昂的《月亮之上》,听上去的确有喝了咖啡一般妙用。恩那,提神。那通话,完全是免提效果,隐私360度曝光。 我奔到千里之外,却不是想做花木兰。我的内心,只想做女人家。稍有丘壑,足矣。 S道:回来再做女人家。 |
|
|